第六百四十六章 盐场 大苹果
盐田,阶梯状的盐池正在运作。第一层的盐工正在将晒了两天的池水放入第二层盐池之中。而之前放入第三层池中的卤水已然开始析出。
盐池边缘,白色的盐花正在凝结。一朵朵的盐花呈现半透明的晶体状,甚为好看。有人用木掀在池水下铲盐,大量的海盐被铲进竹筐之中沥水。不一会,便铲了两大筐的海盐。那还只是在盐池的一角而已。
如此多的盐田,一天下来要产出多少盐来,当真令人赞叹。
在此劳作的百姓固然艰苦辛劳,但站在一个宏观的角度上来看,如此巨大的盐场,每日产出供给千千万万人食用的海盐,能够为大晋带来巨大的财富,为百姓提供众多的工作机会,能养家糊口。而盐场产生的财富又能维持一个国家的运转所需的财政,能养兵保护大晋。这着实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而自己,现在也要从中分一杯羹了。虽则李徽想过,倘若以盐渎县盐场所产的海盐之利来养徐州一地的话,怕是整个东府军要武装到牙齿,整个徐州将富的流油。
但可惜,自己做不到,只能分一杯羹。也许有一天,自己可以控制住盐渎县的盐场,到那时,财政便不用发愁了。想一想总是可以的。
午后时分,李徽一行离开了盐渎县。王愉送出城门外,目送李徽一行骑兵奔驰而去的背影,王愉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昨夜他已经招供了所有的细节,提供了所有相关的证据。关于司马道子走私私盐的一切,包括环节渠道和参与的重要人物,全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王愉不知道,自己是在给自己的脖子上套绳索,还是在为自己垂死的性命在配制回天之药。总之,他决定那么做了。他决定为了自己的命赌一把,自救一把。
现在那些证据都在李徽手里了,而自己也要去面对司马道子了。李徽给出的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时间,如果杳无音讯,李徽便会上奏朝廷,掀了桌子。
“来人,准备马匹干粮,选派二十名人手,跟我即刻去京城。”看着远处东府军骑兵马蹄踏起的烟尘,王愉沉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