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听筒里重新传来雨果的声音：

“李先生，你今天有空吗？福楼拜想跟你当面洽谈具体的雇佣事宜。”

李昱不假思索地回应道：

“等我一个小时，我马上就来！”

……

……

约莫一个小时后——

旧金山，圣米迦勒教堂，钟楼——

李昱、奥莉西娅和雨果，齐聚一堂。

除了他们仨之外，现场还有一人。

只见此人翘着二郎腿，低着头，戴在其头上的宽大猎鹿帽挡住他的大半张脸，怀里抱着一杆步枪……正是李昱在加拿大温哥华结识的“鼠王”罗曼·福楼拜！

每次见到福楼拜，李昱都会有一种“你难道是npc”的强烈错觉——因为每次见到他，他都是摆出相同的坐姿，从未变更过。

这种“每回登场，都摆出相同姿势”的模样，真的很像是一个在固定地点刷新的npc。

“李先生，好久不见了。”

福楼拜稍稍抬起头，一股清明的视线顺着帽檐射向李昱。

“福楼拜先生，好久不见。”

李昱朗声回应。

他话音刚落，福楼拜便开门见山：

“李先生，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只要你付我800美元的月薪，我就为你效劳，谢绝议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