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7章 寨子的娱乐和考核  战斗的坚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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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出流传已久的本地戏曲,或者表演一些带有祭祀、祈福性质的戏剧,便是寨中老少最大的消遣。

祠堂广场已经聚了不少人,中央用木板和竹竿搭起了一个半人高的台子,四面挂起几盏风灯,照得台上一片昏黄。

台上几个脸上涂抹着简单油彩,穿着戏服的族人,正咿咿呀呀地唱着调子古朴的戏文,演绎着不知哪个朝代忠臣良将的故事。

台下老人们搬着小板凳坐在前面,眯着眼睛听得津津有味,中年人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交谈,年轻人则更多聚在广场边缘。

而在广场另一侧相对空旷的地方,还有另一番热闹,十几个精赤着上身或只穿着短褂的年轻后生,正围成一个大圈,圈内有两名身材壮实的青年正在交手。

他们用的不是什么高深武学,就是军中搏杀技和农活发力技巧结合的‘杨家拳’,招式朴实,讲究下盘稳、出手快、力气足。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生风,引得周围阵阵叫好。

杨文清没有挤到最前面,只是站在人群外围,静静地看着。

他看到戏台下父亲杨建木也搬了个小马扎,和几个老兄弟坐在一起,不时跟着台上的调子哼上两句,他看到二婶抱着熟睡的小堂弟,正和几个妇人边看戏边唠嗑,他还看到许多熟悉或陌生的年轻面孔,在戏台和拳赛之间流连。

不时有相熟的同辈或者各家子弟看到他过来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尊敬,也带着好奇。

杨文清一一应着,态度随和,聊聊寨子里的近况,问问各家老人身体,说说县里一些不涉机密的新鲜事,他此刻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的县里大官,而是许久未见的邻家兄长。

夜色渐深,戏台上换一出热闹的武戏,锣鼓点敲得震天响。

拳赛那边也分出胜负,胜者被同伴簇拥,败者也不气馁,互相捶打着肩膀。

孩童们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被大人笑骂着捉住,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汗水、尘土以及一种属于集体热闹的气息。

杨文清站在喧闹的边缘,感受着这熟悉的一切,这或许就是家乡最真实的样子:有按部就班的生存轨迹,也有平淡生活里自寻的这点有限欢乐,有对命运的默默承受,也有在拳头和戏文里发泄的微小热血。

月上中天时台上的大团圆唱罢,演员们鞠躬谢幕,台下的观众意犹未尽地开始散去。

锣鼓声歇,喧嚣渐止,祠堂广场迅速冷清下来,只剩下满地瓜子壳和零星的烟蒂,还有几个老人意犹未尽地围在一起,低声回味着刚才的戏文。

拳赛的圈子也散了,年轻人们勾肩搭背,说着笑着各自归家。

热闹褪去得非常快,仿佛只是一瞬间,寂静便重新笼罩寨子,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显得夜深沉。

杨文清带着有些犯困的弟弟妹妹回到家中,母亲早已备好热水。

洗漱过后他与弟弟杨文坚同住一屋,屋里陈设简单,两张木板床,一张旧书桌,杨文坚的兴奋劲早以过去,洗漱完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杨文清在床榻上盘膝坐下,缓缓运转《九炼秘法》的基础心法,引导灵气在经脉中做最基础的周天循环。

一夜无话,只有均匀的呼吸和窗外偶尔的虫鸣。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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