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但它透露出的信息却让兵主和寒冬女王沉默下来。

最可怕的那种猜想被验证了，这不是天命体系第一次出问题，祂们也不是第一批永恒者，祂们的神灵容器中容纳的宇宙灵魂已经被“格式化”了七次，如果这一次不能摧毁扎雷殁提斯，祂们就又会被格式化一次。

但长女不在乎。

祂大声说：

“我会带你们重建天命！你们需要工作，我可以给你们工作，也给我一份工作，我可以理解你们，侍神者们！

保卫天命就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当我亲眼见到天命崩溃时，我也是绝望的，但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那正确的道义被抛弃。

帮助我，侍神者们！

带我去初诞者圣墓，我将重启天命。”

“理解？不，你理解不了我们，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况。”

侍神者的领袖很理智的摇头说：

“你失去工作是因为你没有完美履行职责，而我们失去工作是因为幻磷不足，我们的工作是被迫停止的。

你和我们不一样。

永恒者只是天命体系的一部分，即便天命崩溃也不该由永恒者重建它。

在过去七次因不同原因产生的更迭中，代号‘长女’的永恒者没有能挽救天命哪怕一次，你的‘复仇者’形态是首席造物师在你的缺陷基础上进行的强化。

好消息是，强化生效了。

坏消息是，强化过的你依然无法确保天命正确运转。”

这几乎就差明明白白的指责长女是个废物了，但长女并不恼怒，她依然在坚定的邀请说：

“哪怕不能互相理解也没问题，你们需要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对吗？对你们来说，无法明确自己在某个体系中的定位就等于失去了生存价值。

我可以重塑天命，你们可以在其中继续履职。

天命或许不完美，但那不是我们放弃它的理由，你们可以和我一起再试一次，就算这是最后一次尝试的机会，我们依然有希望将天命推进至完美的终局。

总好过你们留在这里自怨自艾，在这里消耗能量等死。

我无法忍受那不确定的未来，不确定对我来说意味着风险，如果只有我也就罢了，但问题是若天命不存，物质星海的无数亡魂也将失去依靠。

我要为他们塑造出一个稳定可控的暗影国度。

帮帮我吧，你们能帮上忙。

你们已经自由了。

自由意味着你们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包括帮助我重塑天命！”

侍神者领袖有些意动。

它身后那些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会的侍神者中也有些个体重新睁开了眼睛，它们听到了“工作”，似乎意识到或许它们的奉献还没有结束，它们依然能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但随后，那位侍神者领袖就摇头说：

“你的期待与决心值得肯定，但代号‘长女’的个体，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初诞者留下的实验素材已经消耗殆尽。

在长达十万年的观察中，天命系统最终被证明无法达到完美运转。

按照初诞者留下的指示，这个观察项目在进行到最后一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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