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韩路一不禁回想起自己一年前举报快闪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也是先看到了问题，但是还得回来补齐证据。

可是这次，他没有任何合法途径来拿到这些数据了。

那怎么办？

如果和第三方合作，这些数据难免会在多方之间流动，接触的人更多，暴露的可能性也更大。

虽说不是别人知道你有这些数据就一定会发生什么坏事，但是还是一切小心为上。

可如果只是在源智内部流通的话，风险就小多了。

韩路一思索良久，终于下了决心。

看来，除了超能力之外，也需要使用钞能力了。

韩路一打通了赵文渊的电话。

“文渊，一切还顺利吗？”

“韩总，你可算想起我了。”赵文渊一接起电话来就开始叫苦，“我这两天每天都在面试，头一次觉得当面试官比当面试候选人更难过。”

“哦？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才吗？”韩路一来了兴趣。

赵文渊思索了一会儿，问道：“章闻铎，您听说过吗？水木的博士。”

韩路一当然有印象，陆正平带他参加的饭局，章闻铎的导师还特意带着这个年轻的准博士。人虽然傲气，但是挺有想法。

“怎么，他也来源智面试了？”韩路一笑道，“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当面质疑汤圆来着。”

“啊？”赵文渊惊奇道，“他已经签了offer了，还是拒了openai的海外offer来的。他和我说，他就是为了汤圆签字的，我还以为他是您的小迷弟。我看他功底扎实，安排他先去做世界模型方向的基础研究了。”

韩路一暗自点了点头，看来赵文渊在京城招兵买马还算顺利。

“招人顺利就好。”韩路一转换了话题，开始说正事，“关于瀚联那边，我有件事情交给你。”

“韩总您说。”听韩路一的语气严肃，赵文渊也严肃起来。

“这两天我就让陆总过去帮你，你们两个——”

“把瀚联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