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拿捏石思灵，只要提起顾修，石思灵一般都会听自己的。

这次也不例外。

石思灵虽然没回应，但还是停下了脚步，之后又往旁边挪了挪，看样子是给许婉清让路。

“多谢师妹！”许婉清连忙道谢，这才走到那只孽妖面前站定：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你……你得先答应我，不能在我说了秘密之后……杀我。”蓝毛孽妖并不上当。

许婉清冷笑道：“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如果你不答应放了我，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蓝毛孽妖连连摇头，明明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却依旧坚持。

许婉清咬牙：“好，我答应你。”

“那你发誓！”对方不依不饶：“你要向月主发誓！”

许婉清皱眉，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哪怕在这地方，头顶那三颗月亮仍旧高悬。目视这三颗月亮，总会让人下意识地生出几分自身渺小的情绪。

哪怕不用说明白，也清楚在这个地方向月主立誓，多半一旦违背誓言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

“好，我发誓。”许婉清只是稍稍犹豫了一瞬，便直接竖起三根手指说道：

“我许婉清发誓，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都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我就不杀你，若有违此誓，那就让我碎心裂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毒辣的誓言，许婉清张口就来。

让目睹这一幕的关雪岚，又忍不住开口骂骂咧咧了几句。

不过她这果断的态度，倒是让蓝毛孽妖放松了几分，也不用再逼问了，主动交代道：

“我以前也是人族，还是三垣圣城追随岁皇的人。”

仅一开口，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无论是它面前的许、石二女，还是正盯着这一幕看的顾修等人，此刻听到这话的时候，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碎星。

碎星也愣了愣神，追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其实也不用他问了，因为那蓝毛孽妖已经老老实实说道：“我叫袁齐，曾经是岁皇岁叙初陛下的御用炼器师。”

“竟然是他！他竟然还活着！”碎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知道顾修会好奇，碎星不等他追问便解释道：

“我最近偶尔会恢复一些记忆，虽然记忆并不全面，但也看到了不少东西，而其中刚好就有关于袁齐的记忆。”

“当初我放弃肉身假死，把自己变成器灵，虽然是我的计划，但需要有人执行，而袁齐就是帮我完成最后一步的人！”

“不过……”

“在我的记忆中，我那次是九死一生的，袁齐这个操刀人也一样必死无疑才对，可他竟然还活着，甚至变成了孽妖活到了现在？”

说到后面，碎星眼中已经带起了困惑，看向那只蓝毛孽妖的时候，眼神复杂。

他记忆中的袁齐，虽然胆小，但却是一个极为整洁的，极其注重形象的人。

可如今。

那个注重形象的人，却变成了一个身上有腐肉烂疮，口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邋里邋遢看上去极为骇人的怪物。

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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