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柳乘风翘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弟子不敢欺师灭祖。」

武神天启摇头。

「难道你心就没有不甘？」

柳乘风看着他，如直视他的灵魂。

这话直击武神天启的灵魂，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苟活几十万年，终于拿到龙殇，为的是什么？

「我也不拿你们先祖大名压你，不拿你狂龙的力量镇你，你心若不甘，给你出手机会。」

柳乘风端坐，君临天下，不在乎武神天启出手。

武神天启擡头，望柳乘风，深呼一口气。

「要出手吗？」

柳乘风凌天地，就算是拥有龙殇的武神天启，他也俯视。

「先生已非我所能揣测，弟子没必要不自量力。」

武神天启心有猜测，摇头。

他终究是鄢息天朝的守护神，对于神愿之力也有很深的领悟，知道柳乘风不仅是拥有狂龙传承这么简单。

「那你心中的不甘呢？」

「弟子愿受圣裁，并非为此不甘。」

武神天启如实说。

「复仇。」

柳乘风知道他所想。

「是的，未斩金环、不由，未能亲手报仇，心不甘。」

武神天启沉住气，说出这话，声音还是颤抖了一下。

他苟活如此之久，受尽苦难，就算下地狱，都愿意，这一切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能杀金环、不由，报仇血恨！

「就你刚吸收的力量，想杀金环、不由？你能施龙殇几分力量？」

柳乘风看了他一眼，看得很清晰。

「弟子已吸收得差不多。」

武神天启深呼吸，心里有几分底气。

「所以，你呆在边源海不去永恒之地，就是为了想吸收完你吞噬的世界。」

柳乘风哂笑一下。

武神天启没吭声，默认。

他吞噬了神棠世的几百个世界，还未彻底消化融合。

仅凭自己与饥饿状态的龙殇，想杀不由、金环，的确不易。

当龙殇融合了几百个世界之后，他自认为，可斩不由、金环。

「你太小瞧敌人。」

「不试又怎么知道。」

武神天启有些不服气。

「所以，你是不甘心了，还是想亲手去杀金环他们。」

柳乘风冷笑，知道他心里所想。

「先生裁我罪行，弟子甘愿领罪。先生若给机会，我愿以残躯一战，若手刃敌人，我回来向先生领罪。若不敌，以身战死为止。」

武神天启深呼吸，他的确是心有不甘。

苟活至今，一切为了复仇，不亲手杀了金环、不由，他心不甘，死不瞑目。

「说来说去，不甘心。」

柳乘风冷冷一笑。

「是的，先生，大仇未报。」

武神天启如实说出。

「好，免得你死也不瞑目，给你一次机会。」

柳乘风双目一凝。

「弟子杀敌后，以死谢罪。若不敌，就战死为止。」

武神天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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