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范彬彬的剪报与日记(大章,不爱看感情可以跳过) 青光辉
“1月8日。阴。
今天是红磡演唱会第八场,我在那里。
周杰和任泉他们都被震住了,一万多人的场馆,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发光。
安可的时候他唱了《夜空中最亮的星》,唱到一半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
隔着那么远,隔着那么多人,但我知道他看的是我,他还点了一下头。
只有我知道那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我哭了,刘心怡问我怎么了,我说歌太好听了太感动了。
她信了。
但其实不是因为歌,是因为在那一万两千个人面前,他记得我在。”
郑辉翻到后面几页。
“2月28日。
终于快要杀青了!我可以回京城了!
这几个月在佛山,虽然拍戏很充实,但是真的好想回去。想回家里的阳台上晒太阳,想…
算了不写了,写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真的好想他。
上次见面还是过年的时候,就见了两天。他说他要去美国处理电影的事情,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打了好几次电话都关机,不知道是不是时差的问题。
希望他一切都好。
对了,李总说杀青之后安排了几个采访,让我配合跑一下通告。我知道这是为我好,但说实话,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不是采访的事。
就想赶紧回去看看他在不在。”
郑辉合上日记本。
写的都是小女孩家的心事。
有对拍戏的认真与反思,有去看演唱会时候的激动和感动,有对回京城见面的期盼和雀跃。
没有算计,没有权衡,没有那种“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更离不开我”的精明。
至少在这本日记里没有。
郑辉把日记本放回箱子里的原位,没有再继续翻。
日记本旁边,还有一叠信。
白色的信封,叠得整整齐齐。
郑辉拿起来看了看,每一封信封的正面,都写着同一个收件人的名字:
郑辉。
没有地址,没有邮编,只有他的名字。
信封的右上角,每一封都标注了日期。
郑辉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有十五六封。日期从去年年底一直延续到今年三月初,差不多十天半个月就写一封。
每一封信都封好了口,贴了邮票,但显然,没有一封被寄出去过。
她有话想对他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写了又不敢寄。
或许是怕他觉得烦。或许是怕自己在信里说得太多、暴露得太深。又或许,只是单纯地不知道该往哪个地址寄。
他常年在各地奔波,酒店换了一个又一个,她确实没有一个稳定的地址可以寄。
但郑辉心里清楚,地址不是问题,她想寄总有办法。
真正的原因,大概是这些信里写了太多她平时不敢当面说的话。
写下来已经是一种释放了,寄不寄出去,其实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写的那个过程。
郑辉没有拆开任何一封,她不敢寄的话,他就不看。
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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