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范彬彬的怕与戏 青光辉
慎了,可依然开口:“娘娘初病之时,恶寒身痛,太医署以风寒论治,服桂枝汤一剂,汗出而热未退。
次日午后潮热,夜间盗汗,口苦而渴,食少却喜冷饮。
至今舌苔黄腻,脉象弦数。若真是虚寒,何以畏热?若真是脾阳不振,何以渴饮冷水?”
她说这段,清晰、专业,不像背书。
说到“若真是虚寒”时,她停了半拍,把信息递给对面的太医令,也让镜头外的观众消化这段台词。
杜雨露冷声道:“妇人涉医,最忌一知半解。潮热盗汗,亦可因虚而起。”
范彬彬从袖中取出一本记录册,双手呈上。
“允贤知道,所以不敢只凭脉象论断。这三日娘娘饮食起居,尚食局皆有记录。
初一晚,娘娘食羊肉羹半盏,桂圆莲子汤一盏;
初二晨,服参汤后胸闷加重,午后烦躁难眠;
初二夜,口中苦甚,命宫女取井水漱口三次。
若以虚寒论,温补之后当神安气顺,可娘娘每服温补,热势反盛。”
她说“尚食局皆有记录”时,声音柔和,像是在提醒自己身份低微,不能凌驾太医署。
可她说的每一条证据都有证据。
太医令接过册子,随手翻了一眼,脸色微变,又强行压住:“饮食起居,不过杂事,岂可与医理相提并论?”
范彬彬抬头,这一次,她的视线比之前高了一点,仍旧不失礼。
“人之一身,饮食为本,起居为常。脉案若离饮食起居,便如隔帘观火,只见其光,不知其源。
娘娘此症,热郁于内,湿困于中,若再温补,恐热毒入营,神昏谵语。”
杜雨露向前一步:“你敢担保?”
范彬彬也向前半步,又立刻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在宫中不能越礼。
这个细节很小,却让郑辉眼睛一亮。
她不是在演勇敢顶撞权威的爽戏,她在演一个年轻女医,明知道自己是对的,却仍被礼法、身份、宫规层层束着。
所以她不能莽撞,她只能用证据,把对方推到无法否认的位置。
范彬彬行了一个更深的礼。
“允贤愿以性命担保,若药不改,三日之内,娘娘必有危象。若药改而误,允贤甘受宫规处置。”
杜雨露盯着她,没有立刻接词。
范彬彬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她在等太医令开口,也在等命运落下。
杜雨露终于缓缓开口:“若本官不准呢?”
范彬彬抬起眼:“那允贤便跪到大人准。”
镜头在这一刻慢慢推进。
她眼里有怕,但怕的不是太医令,怕的是病人真的被误药拖死。
镜头继续走,太医令转身,药碗被宫女端起,范彬彬膝盖一弯,跪下去。
杜雨露回头看她。
她伏身:“请大人重诊。”
陈家林盯着监视器,直到镜头完成最后一个缓慢推近,才抬手。
“咔。”
陈家林一拍大腿。
“过!”
杜雨露看向范彬彬,脸上露出笑容:“小范,不错。”
范彬彬还跪在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