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羞辱 飞翔的老醋
下。
“你们,支那人的看门狗。”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畜生,“狗,就要听话。这里,是我们东瀛的地方。你们,滚回去。”
柳如烟的手猛地握紧了刀柄。
方映霞的脸色涨得通红,嘴唇都在发抖。
钱满堂和赵守信的拳头攥得咔咔响,雨水顺著他粗壮的手臂往下淌。
陈墨没没有去看那只戳在自己胸口的手,而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军曹的肩膀,看向铁丝网后面的那些东洋兵。
他们有十几个人,步枪的枪口低垂著,但保险都已经打开。
更远处,街角的黑暗里,似乎还站著几个人影,穿著黑色的衣服,一动不动,像几尊雕塑。
那是修行者。
东瀛人的阴阳师或忍者吧。
陈墨收回目光,看著军曹的眼睛,声音很轻:“把你的手拿开。”
军曹不但没有拿开,反而又用力戳了一下。
这一次戳在了他的锁骨上,力道更大,带著明显的侮辱意味。
“不拿开,怎么样?你敢动手吗?支那人,动手啊。”
旁边的东洋兵又笑了起来,笑声尖利刺耳。
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东洋兵甚至把步枪往肩上一扛,双手抱胸,歪著头看热闹,嘴里嘰里咕嚕的说了一串日语。
军曹也笑了,他回过头跟同伴说了句什么,几个人笑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转回来,把手伸到陈墨面前,拇指朝下,做了一个所有人都看得懂的手势。
“支那人,不行。”
雨声哗哗的响著,陈墨的制服已经被彻底浇透,雨水顺著他的裤腿往下流。
柳如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真的怕他现在就出手。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也大致清楚了陈墨的性格。
平时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但骨子里的凶性,却比谁都藏得深。
那副懒散皮囊底下,指不定埋著多少条人命,
方映霞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手伸向腰间。
钱满堂和赵守信同时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一左一右护住了陈墨的两侧。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都住手!”
陈墨的刚要迈开的脚步停在半空中,眉头一皱,回过头去。
来的是一群人,打头的是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戴著金丝眼镜,头髮梳得油光鋥亮,雨水浇在上面都不带散的。
他身后跟著七八个警察厅的人,穿著黑色制服,腰里別著手枪,一个个面色尷尬,像是不太愿意出现在这个地方。
中年男人快步走到陈墨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认出了他身上的制服,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又急又气。
“你们是哪个队的?谁让你们来的?谁允许你们跟东洋人起衝突的?”他
陈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一句:“你是谁?”
“我是联合政府特派的交涉专员,姓王。”
中年男人挺了挺胸,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在陈墨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像是怕被雨淋湿,“我奉命全权处理此次租界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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