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喜神码头 飞翔的老醋
刘贵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看著龙爷,嘴唇哆嗦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龙爷没有再看他,朝大副挥了挥手。
大副和铁昆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架起刘贵的胳膊,把他往船舷边拖。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老高,在江面上炸开一圈白浪。
甲板上没有人说话。
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几个水手趴在船舷边往下看,刘贵在水里扑腾,手脚都被捆著,身体一会儿浮上来,一会儿沉下去。
麻绳吸水之后越来越重,他的挣扎也越来越无力。
“走吧。”龙爷转身,声音沙哑,“都回各自的舱里去,今晚不赶路了,靠到前面码头过夜。”
大副应了一声,转身去驾驶舱传令。
水手们三三两两散开,甲板上很快只剩下几个人。
胖子趴在船舷上看了几眼,打了个寒战,隨即转身折回了自己的房间。
甲板上只剩下陈墨一个人。
他没动,靠在船舷上,目光落在江面上那个逐渐微弱的水花上,念头一动。
船底下,一道几不可见的黑影滑了出去,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刘贵的脖子侧面无声绽开一道口子。
暗红色血液从他脖颈涌出,將周身水域染成红色,又被暗流撕成缕缕丝线,消散不见。
影傀折身返回,经过时顺手在对方左脚上一拽,夹带银票的鞋子也被它带了回来。
江龙號继续行驶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在夜色里缓缓靠岸。
码头上灯火通明,几十根桅杆密密麻麻插在江面上。
大大小小的船挤在一起,还有几艘跟江龙號差不多大的货船,缆绳交错,船桅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岸上更热闹。
一长溜红纸灯笼掛在栈桥两侧,从岸上一直延伸到码头深处,灯火把半边江面都映红了。
几个伙计正往柱子上贴大红喜字,浆糊还没干透,被风吹得边角≈ap;lt;i css=" -unie0f2"≈ap;gt;≈ap;lt;/i≈ap;gt;≈ap;lt;i css=" -unie0ee"≈ap;gt;≈ap;lt;/i≈ap;gt;。
船头缓缓靠向码头,缆绳甩上岸,水手们跳板铺好,江龙號稳稳噹噹贴在码头边。
胖子趴在船舷上往外看,眼睛都亮了:“哎哟喂,可算见著人烟了!”
“这什么码头?比咱们前些天停的那个破地方强一百倍。”
陈墨站在他旁边,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林立的桅杆和船帆,瞳孔微缩。
码头上停著的那些船,桅杆上掛的旗子五花八门,有青帮的,有漕运的,还有几面他认不出的旗號。
可这些船有一个共同点,船头都朝著同一个方向,齐齐指向下游。
这不是停船的规矩,停船讲究缆绳受力,船头应该朝著水流方向才对。
可这里的水流明明是往东,船头却都朝著西。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