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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路？”哆啦a梦一脸懵，“什么财路？”

林安摇了摇头，没有深入这个话题。

有些东西，点到了就行。

蓝胖子是育儿机器人，出厂设定里压根就没有“利益输送”这个概念。

跟他说“潜规则”，他第一反应肯定是歪着脑袋问“可是这样做是对的呀”。

然后林安就得从盗版光盘的灰色产业链讲起，一路讲到洗印厂的内鬼，放映员的副业，国企内部的倾轧，最后收获一只三观碎裂、彻夜难眠的机器猫。

那太累了。

他今天已经拍了九个小时的戏，没兴趣再兼职思想道德课老师。

“总之，”林安强调道，“技术的事让张一谋自己去折腾。你以后在外面少提这些，有人问就说不知道。”

哆啦a梦眨了眨眼：“可是”

“再废话，”林安打断他，“我就在你脸上画只老鼠。”

哆啦a梦猛地闭上嘴巴。

……

……

番禺路400号，银星酒店。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感应灯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张一谋步伐不急不缓，走到走廊尽头的套房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是张伟平，穿着一件深蓝色t恤，黑色运动裤。

看见张一谋，他侧身让开半步，嘴里还叼着半截香烟：

“谈完了？”

“嗯。”

张一谋迈步走进房间，目光扫了一圈。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搁着两杯喝了一半的茶，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蒂。

韩三坪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比平时松快几分。

看见张一谋进来，他微微抬手，算是打过招呼。

另一侧，江志强坐在长沙发靠左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素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正低头翻着一份剧本，听见动静才抬起头，朝张一谋微微颔首，笑容温和。

“下午去片场，看出什么来了？”

江志强打趣道：“他电影可是盈利了200多倍，我就要他的零头就可以了。”

张伟平语气微嘲道：“我倒希望真是200多倍，就怕是某人自卖自夸。”

不过说是这样说，他还是将目光投向张一谋，眼神隐含期待。

张一谋在长沙发另一头坐下，身体往靠背上一靠，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那小孩，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张伟平闻言挑起一边眉毛：

“什么意思？”

他难道头上有犄角不成？张伟平暗暗吐槽。

张一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看向韩三坪，问道：

“韩董，你觉得林安那部电影怎么样？”

韩三坪不明白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了，想了一下，直言道：

“想象力不错，剪辑也很好，但是内容有些空洞。”

“那电影是恐怖片，内核单薄是正常的。”江志强插话道。

张一谋点了下头：“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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