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太上长老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叹。

姬皓月握紧了拳。

圣城各处，无数修士还沉浸在方才那惊世一指的震撼之中。

“活出第二世！不靠不死药！这才是真正的逆天啊！”

“昔日东荒五千年攻伐第一人，如今归来，比四千年前更强！”

“那道攻伐真意到底是什么神通？连圣兵都挡不住一击！”

“斗字秘！九秘之一的斗字秘！演化万法，攻伐无双！”

“一指点杀双圣兵加持的暗夜君王……昔年东荒攻伐第一人的风采，不减当初！”

临街一座酒楼二层，方才那个断言神王必死的修士此刻缩在角落里，脸涨得通红，一个字也不敢说。

旁边有人冷笑着看他，说道：“刚才谁说回光返照来着？”

那人把头埋得更低了。

瑶池石坊内院。

苏夜收回目光，紫瞳深处道纹缓缓沉寂。

世界树幼苗的叶片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是叶片上那些气运金丝比先前更加明亮了几分。

柳长老站在一旁，面上那份震撼还迟迟未消。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亲眼目睹活出第二世的天大奇迹。

瑶池圣女轻声问道：“圣子似有所悟？”

她刚刚便一直看到苏夜全神贯注，独属于先天道胎的先天道韵自主散发，像是在进行深层次的悟道一般。

苏夜微微颔首。

“向死而生，涅槃重生。”

他的语气很平静，可瑶池圣女能听出那平静之下压着一缕极深的感悟。

“大道万千，此为其一。”

苏夜没有多说。

可此刻的他，心中对未来的道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姜太虚以自身涅槃为示范，向他展示了生命本源从毁灭中蜕变的完整过程。

那对他未来斩道、成圣、甚至追求更加强大的道路，都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

天穹之上。

姜太虚松开揽着彩云仙子的手，向前迈了一步。

他立于虚空之中，面向整座圣城。

恒宇炉在他掌心静静悬浮，炉壁上的神凰虚影缓缓收拢双翼。

赤红帝焰收敛了锋芒，却依然笼罩着一层令人不敢直视的光华。

姜太虚开口。

声音传遍全城。

“暗夜君王已伏诛。”

“此事乃我与他的私人恩怨，今日了结。”

语气平和中正，没有半分咄咄逼人。

可那平和的语气之中，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在安抚圣城各方势力，也是在警告暗处那些依然蠢蠢欲动的人。

“诸位。”

姜太虚微微拱手。

“散了吧。”

三字落下，他不再多言。

牵起彩云仙子的手，一步迈出，两人的身影便没入姜家石坊的禁制深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只留下漫天的涅槃金光，还在天穹之上缓缓消散。

姜石坊深处，隐隐有浩荡天威开始汇聚。

那是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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