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顺着盖九幽枯瘦的手臂一路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身上的灰布长衫瞬间被七彩霞光浸透。

那具干涸了数千年的躯体，每一寸经脉，每一滴气血，每一处窍穴，都在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嗡鸣声极轻。

可在苏夜的感知中，却像是一头沉睡万古的真龙在缓缓翻身。

磅礴的生命精气与大道道韵如决堤洪水涌入盖九幽体内。

他手背上那些紫褐色的寿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淡化。

那张布满了岁月沟壑的苍老面容上，笼罩着一层朦胧的仙光。

老人闭上眼。

良久。

良久。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苏夜从未见过的神采。

那是看到了希望的人才有的光。

盖九幽看向苏夜。

目光中，除了谢意，更有深深的感慨。

“小友，多谢！”

短短四字。

可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波动。

那波动并非神力。

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一位曾经站在准帝绝巅，只要恢复巅峰便是另类成道的存在，亲口许下的无言承诺。

这四个字的分量，比秦岭百万大山加起来还要重。

苏夜微微躬身。

“前辈客气。”

他将余下的十余株梦幻级神髓子株重新收入离火神炉。

每一株都堪比半神药，足以让任何圣地世家眼红发狂。

可此刻，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炉盖合拢，离火神炉化作一道赤金流光没入苏夜苦海。

夏九幽再也抑制不住情绪了。

她立马来到盖九幽身边，双手抓住师父的衣袖。

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可她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

那笑容太灿烂了，灿烂得不像她。

这个素来傲娇清冷的少女，此刻哭得像个小孩子。

“师父！师父！您终于可以恢复了！”

她的声音又哭又笑，像是要将这些年来所有的担忧，恐惧，煎熬统统宣泄出来。

盖九幽看着她。

那张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慈爱。

老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傻丫头，哭什么。”

“为师不是好好的吗。”

夏九幽拼命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我不管！我就是想哭！”

“我高兴！我师父终于要恢复了！”

盖九幽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那无奈中，分明藏着深深的欣慰。

瑶池圣女静静看着这一幕。

白纱之下，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

有幸与荣焉。

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羡慕。

她看向苏夜。

苏夜正从容不迫的将离火神炉收回苦海。

瑶池圣女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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