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吾川中无诌佞之人 许君.
孤知你也是好心,然目下官渡新败,魏国大业正值存亡之际,家国之事,岂可轻忽?
若果真只是琐碎俗务,想来沮公也不会来寻,今日既来,必有大事。
下次沮公可径直入内,不必通传,郭公,汝也万不可再如此了。」
郭图忙告罪,向沮授赔礼,言说自己担忧王上身体,一时险些误了大事之语。
袁绍见此,这才开口问沮授曰。
「郭公也不是有意的,沮公不必在意。
今番此来,所为何事?
沮授:
」
「」
沮授虽心中有气,但郭图这副作派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眼下大事为重,张松还在外面等着呢,他也顾不得再为此事同郭图争执不休,只拱手言说正事。
「王上,益州牧刘璋遣别驾张松千里来使,商谈结盟之事。
臣观此人身怀奇才,非常人也,言语间又对刘璋之暗弱,不满已久,许是心怀异志,故此特引见我王。
若是王上能对其礼贤下士,加以笼络,便可藉此人图谋益州,使之为我所用,犹未可知。」
「哦~?竟有此事?」
袁绍闻之神色有异,觉得沮授所言甚是,似乎来了兴趣,强撑病体就要接见。
郭图见此,忙出言劝之,「益州远在千里,乃飞地也!
便如沮公之料,赚得张松为内应,又能如何?
我军远在河北,难道还能跨越汉国之疆界,赚取益州不成?
何况曹操早至汉中,今时今日尚不知刘季玉之生死,益州易主,亦未可知,既然如此,笼络张松又有何用?
沮公还是着眼于眼前,好好为王上筹谋如何应对汉军为要,莫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平白令王上费心劳神。」
「嗯~」
袁绍闻之,觉得好像这个说的也很有道理,那益州千里迢迢,但又有蜀道之难,中间还隔着汉国的司州、曹操的汉中,根本就是鞭长莫及。
沮授当即横眉,对郭图斥之。
「小儿之见!
如果只着眼于当下,则何以图长远?
今日只需礼贤下士,便可笼络张松,又不费吹灰之力。
假以时日,纵使不能借此图谋益州,则通过他为桥梁沟通川蜀之地,共兴抗术之盟,也是好事。
吾观此人久在益州,交友贤达,将来无论是曹操还是刘璋主政,通过他影响益州对我等的态度,以求结盟为援,不使之偏向汉国,便是大善。
怎么在郭公嘴里,竟成了徒劳无益之举?」
郭图张口还要言说,袁绍早习惯了他二人每天从早吵到晚的架势,当即擡手制止,谓之曰:「好了!
既然沮公已将人带来了,那孤便见上一面便是,正好这几日在榻上躺得久了,也解解乏。」
沮授大喜,忙去迎张松进来。
未几,张松入内,便闻药味弥漫,擡眼见一人斜卧病榻之上,盖着厚衾,垂眸看向自己,心知这人便是袁绍,赶忙行礼。
「益州别驾张松,拜见魏王。」
他这边行着礼呢,上边的袁绍本想故作一番重病之中仍要起身相扶的礼贤下士之态,以收张松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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