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侯爷冷笑一声，“还轮得到你想尚哪位公主？”

他转向孙老夫人，语气稍稍放缓，“母亲，是祸躲不过。现在，圣上和太后娘娘应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明日一早，您赶紧递帖子去慈宁宫，请太后娘娘定夺。不管她定下哪位公主，咱们孙家都得接着。”

他快气死了，明明太后娘娘说好了是永安公主，二公主却来了这一手。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不想尚也得尚。

孙承宇垂头尚气，暗骂了一百遍“不要脸”。

晚饭后，孙承宇用大手揉着一侧的脸，给孙大夫人使了个眼色。之前想把这个老女人甩了，而现在，玩玩也成。

孙大夫人眼里闪过一瞬的兴奋，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

天色已经黑透，漫天繁星璀璨。

水娆福站在窗边兴奋着。没想到计划如此顺利，出了这件事，孙郎必须尚她。

秦连站在一旁，躬着身，心里比黄连还苦。

突然，慈宁宫的华嬷嬷来了。

华嬷嬷是专门管规矩的，不说太监和宫女怕她，就是公主和低级嫔妃都怕她。

华嬷嬷沉脸道，“皇上和太后娘娘请二公主去慈宁宫，秦公公和戚嬷嬷、下晌与二公主去外廷的宫女一起去。”

连皇上都知道了？

二公主才有些害怕起来，却不得不起身去慈宁宫。

戚嬷嬷是二公主的教养嬷嬷，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见秦连和小蝶身子抖起来，猜出二公主闯了什么祸事。

哭道，“公主啊，您又做了什么？”

水娆福冷哼一声，“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什么好哭的。”

慈宁宫里，灯火通明。建章帝坐在上首，面色沉沉。薛太后更是气得脸色铁青，手里不停地转着佛珠。

华嬷嬷把水娆福同几个下人带了进来。

水娆福硬着头皮走上前，屈膝行礼，“父皇，皇祖母。”

几个奴才跪下磕头。

建章帝看了她一眼，声音不大，却压得人心里发慌，“今日你穿着太监的衣裳，去了外廷？”

水娆福没敢吭声，只咬着嘴唇点点头。

建章帝又道，“还扑进了孙承宇怀里？”

水娆福的脸刷地白了，嘴唇抖了抖，挤出一句，“儿臣……儿臣不是故意的。是有只老鼠突然窜出来，儿臣吓着了，身子一软，就……”

“你不是故意的？”建章帝打断她，声音依然平平，却让大殿里的人双腿发抖。

“你穿着太监的衣裳，偷偷溜去外廷，正好碰上孙承宇巡视，正好有只快死了的老鼠窜出来站在你的鞋上，正好让你扑进孙承宇怀里？”

他“啪”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提了起来，“说，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多正好？”

水娆福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跪在地上，声音发颤，“父皇，儿臣真的不是故意的。儿臣只是贪玩，想让小蝶把老鼠突然放出来，看看那些士兵害不害怕……谁知，谁知她把老鼠放在了儿臣的鞋子上，儿臣害怕极了，才……”

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借口。

建章帝声音更冷，“水福娆，你居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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