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刮骨2 江河大爷
次上涌。
“他们在朝中所做之事,他们的亲眷族人又能有几人知晓?一人做事一人当,祸不及他人。”
那名官员也是情绪激动,说起此事声音极大,扯得整个面皮疼得直吸气。
“律法写得明明白白,他们叛国时不知会累及亲眷族人吗?既已办了,就该受罚。当官既能护住亲人,怎的犯了事就祸不及亲人了?”
那官员看向李景明的目光多有鄙夷:“你怎可如此残暴,十来万乃至几十万人在你眼里都不值一提?”
宗径在朝堂已经听了好几日这等争吵,此刻已不愿再听,只让二人停职,各自回家一个月反思。
翌日就有人与宗径告发,李景明早上就出了城,显然是未将部堂大人的话放在心上。
宗径不顾那人的期盼,直接将人打发出去。
他不过是进宫一日,刑部就已乱了,宗径也就留在刑部坐镇。
单单是一个南方走私线就牵扯如此之广,若再来个北方线,真要是按照律法办,要被牵连的人实在太多,恐怕天子也会妥协。
而此时的刑部在高压了两年后,官吏早已疲惫不堪,昨日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后面还有一条埋藏更深,牵扯更广的北方线,一旦开始,怕是刑部上下都要出大事。
光是想到北方后续的麻烦,宗径就觉头疼,终究决定让他们多休沐几日,调整一番。
至于朝堂上的声音,那是天子该头疼的,他并不管。
李景明凭空多了一个月的假,根本不愿在家待着,反倒跑去找陈砚,将心中不快尽数倾诉。
“既犯了罪,如何能不严惩?若不严惩,岂不是壮了其他犯罪之人胆子?他们光想着法不责众,却未曾想过那些被走私的炮火杀死的百姓,未曾想过那些因此丧命的将士!”
李景明气得给自己倒满一碗酒,旋即就一饮而尽。
浊酒的苦涩更甚辛辣,并不能如何消减心中的苦闷。
可若不喝,那心中的苦闷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便一碗接一碗地往嘴里倒,终究醉倒。
陈砚并未劝他,只等他喝趴下后,将其扛到炕上,任其沉睡。
翌日天不亮就将李景明喊醒,让其拿上扁担箩筐就随自己一同下地。
李景明到了地方才知是开荒,而他被分配的任务,是将一担担石头挑走。
开荒并非容易的事,光是地面的杂草就极多。
不过平时总有人来割草拿回去烧火做饭,因此要清理的是埋在地里的根须。
陈砚与监生们需得拿着锄头将那些草根挖干净,也就相当于将地面翻一遍。
荒地最麻烦的,是地里埋藏的大小不一的石头。
若是小石子,直接捡走就是;一旦遇上大石头,就得不少人沿着边沿一点点将土挖开。
因不知石头的大小,锄头极有可能会被弄坏,他们就只能用石块、瓦片等一点点挖土,再合力将石头抬出来。
大石头搬动极费力,需得众人一起抬,一天下来,李景明的肩膀已是血肉模糊,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就躺在炕上。
陈砚边吃饭边道:“石头太重了搬不动,就多喊几个人一起抬,这朝堂又不止你一人,最高处还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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