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余光看着余汤。

「出门的时候，他没有看体检报告，也没有去看电脑上显示的保安新权限，曾经提到过的冰雪异能也没实验过……你觉得为什么？」鬼王纸人双手环抱，直接点明了某些细节。

「不知道。」玲珑仙子将纸人扔到了一边，不再去看纸人，也不再去看余汤。

「你知道，你比谁都清楚，你给了一个孩子不该有的压力，你快把他逼疯了。」鬼王纸人勾动契约，直接飞到了余汤那边。

玲珑仙子身边安静了下来。

大家仍在赶路。

余汤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喜怒，似乎是在专心前往洗浴中心，想要去调查卡伯特。

玲珑仙子隐匿着身形坐在云上跟随，表情同样看不出喜怒，只是带上了一些忧愁。

是的，大家都不是傻子。

有些事情想想就能明白。

祖师爷们能想明白，鬼王能想明白，作为当事人的余汤……说不定也想明白了。

保安权限。

仙神系列伪人的事，听起来挺复杂，但实际上，只要保安愿意动用权限，至少可以在自己的城市里，给予仙神以“人”的身份。

该受限的还会受限。

可至少，仙神们名义上是“人”了。

整个事件，本质上，是在逼迫像余汤这样的人去动用权限，接触到那个领域。

电脑设备的升级也证明了这一点，保安可以在电脑上更直观地接触到权限。

是的，权限会带来死亡。

是的，权限会伤及无辜。

善良的保安都不想乱动权限。

可是，如果任由这群善良的保安们将权限弃之不用，那么，他们的声音就会被淹没，属于其他保安的声音将会覆盖掉他们的意见。

这是一种另类的逼迫。

玲珑仙子早就知道这背后的一切，她也有其他办法可以帮余汤解决问题，可出于各种理由，她还是选择了让余汤去直面压力。

余汤提起卡伯特，确实是想调查案件，但也是潜意识里想逃避仙神和权限问题。

玲珑仙子点明卡伯特事件和仙神有关，便是阻止了余汤的逃避，并且推了一把。

或许，这是余汤该有的成长，也或许……这确实是对于一个可怜孩子的压迫。

就像祖师爷和鬼王说的那样。

余汤还只是个孩子。

她，或许做的有些过分了。

“其实，有关仙神的问题……”玲珑仙子睁开眼，向着面前的余汤开口提醒。

她动摇了。

或许，从她决定留在余汤旁边时，她就已经动摇了，只是欠缺时间来下定决心。

这一路走来，她无法再沉默。

“到站了。”余汤突然间停下脚步，抬起手，阻止了玲珑仙子进一步的话语。

“不，我是想说……”玲珑仙子从云彩上落地，站到旁边，想要将话语说完。

“我知道，老六功法感受到了澎湃的情绪，我明白你现在想做的事——请把作弊方案保留吧，我想先看看自己能不能解决问题。”余汤转头看了玲珑仙子一眼，眼神很是认真。

玲珑仙子话语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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