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是鬼吗？”参观完厨房的鬼王纸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道出疑惑。

此话一出，余汤立刻眺望外面。

每个小区的保安亭，窗户能看到的景象都不一样，无忧市只能够看到门口和墙面，寒冬市能够看到大街，而这边看到的是大街和公园。

接近入夜。

公园已经没什么人了。

不过，还是能够看到零星几个个体在公园游荡，他们似乎并不着急返回小区。

“确实是鬼……不是，为什么这里大白天会有鬼啊？这阳光是假的吗？”祖师爷书页趴到窗户上看了一会，感到了无比震惊。

“应当都是死神的信徒，生前积累积分，死后可以凭借积分滞留人间。”小新连接数据库，直接将检索到的资料说出。

“开什么玩笑？阴阳有序，哪能说留在人间就留的？这个叫死神的什么路子？！”祖师爷们感觉受到了冒犯，言语变得很激烈。

“不是什么路子，是香火神。”小新似乎不想重复回答类似的问题，强调了一遍。

“香火神的神权有这么大吗？连太阳神的阳光都可以豁免？还是说，因为香火神大多代表着人类集体的意志，所以，太阳神不插手？”余汤看着外面那些游荡的游魂，感到很不妙。

“都不是，是保安的权限，历代保安都认同了香火神的存在，所以，祂们的规则也可以在这个城里存在……你现在可以选择禁掉。”小新看向旁边的电脑，示意余汤可以自己查看。

余汤打开电脑确认。

在权限页面，余汤清楚地看到了一尊又一尊香火仙神的神名，后面都被打了勾。

余汤不能够对香火神的规则做细节更改，因为那涉及香火神的构成本身，他只能够选择禁止或者放任某个香火神在这个城内存在。

仅仅是看了一眼。

余汤就明白这个城市的问题了。

看似保安拥有最高权限，可每禁掉一个香火神，就意味着无数规则被更改。

就拿那个死神举例。

死神的信徒大概有200多亿，在起源市500多亿的人口里，差不多占据一半，这种情况下，城市可以说是已经在围绕神明运转了。

如果禁掉死神，那这个城市里，所有信仰死神且正在努力做好事的人，他们的积分会瞬间失去价值、原地破产，而那些做了一辈子好事、本该享福的人，会以鬼怪的身份被阳光杀死。

光是想想，都能明白这会引发多么大的动乱，这份重担……没有人敢去接下。

“也就是说，这帮神明相当于绑了人质，逼迫保安放弃了手中的权限，不管这个城市变成什么样子，保安都只能像苦主一样看着。”鬼王纸人用了一个很不贴切的比喻做了形容。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祖师爷书页一个过肩摔把鬼王纸人摔到了一旁。

“某种意义上，鬼王说的没错，在这个城市里，保安的权限更像是一种威慑——城市的好坏，完全取决于香火仙神的好坏。”余汤叹了口气，突然有点儿后悔接下这一个差事。

沈判说，上一任保安就是因为动了权限才死的，余汤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在一个充斥着仙神的城市里，保安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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