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4章 踏歌行  痴人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段时间,更是赵怀安来大唐最艰难的第一段。

在这里弯了多少的腰,磕了多少的头,陪了多少的笑,跳了多少的舞,最后还是前后花费三十一万贯,终于拿下了节度使的节。

至此,他终于有了改变历史的权力和底气,也终于可以做一点自己想做的,勉强在唐末混乱中获得一些安全感了。

正是因为付出了这幺多,赵怀安才更不允许自己在最后关头有任何意外。

甚至在迎传旨中使的时候,都是专门找的宫中礼仪来教导,他那番话也是按照最谦卑、最不会出错来措辞的。

这不是赵怀安过分小心了,而是本朝前例殷殷可鉴啊!

当年刘晏是大功臣吧,如今运河漕运都是人家梳理的,是一等一的治国理财大臣。

但当年被贬到地方后,被人诬陷「见准拒命,谩骂不已」,最后被以「大不敬」罪被赐死。

如果这还只是一个政治失意者的待遇,那代宗朝的名将严武,也是节度一方的。

可就因为醉酒,在接荣王的传旨宦官时,倔傲无礼,甚至对传旨宦官口出不逊,称「我岂肯为小儿拜耶」。

最后不是宰相死保他,这严武也要被治一个「大不敬」罪,但最后依旧被贬到巴州做刺史了。

甚至还有一个更敏感的,这也是研究安禄山的专家,咱们的掌书记张龟年告诉赵怀安的。

他告诉赵怀安,当年安禄山要起兵造反前,玄宗皇帝也派宦官前来宣旨安抚。

可安禄山呢?

踞床而见,不下拜!

也正是这些例子,朝廷实际上对节度使或者将要成为节度使的大臣相当重视接旨的恭顺。

实际上,如果赵怀安不由张龟年他们三番五次提点,没准还真要触到这一条。

他本来就随意惯了,更不用说赵怀安还是个乡下人,最容易在这一条上踩坑。

张龟年就告诉过赵怀安,高宗皇帝时期就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有个叫韩思彦的官员,被高宗召见,本来是打算任命他为干封县丞的,所以按照礼仪,那会的韩思彦是要向高宗皇帝行蹈舞礼以示感恩。

但这个韩思彦常年在外地做官,哪还记得蹈舞礼的动作,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

这一下就闯了祸了,不给皇帝行礼,性质就是大不敬。

也就是高宗皇帝着实欣赏这人,所以只是将这人从原先的干封县丞降级到了朱鸢县丞,

而朱鸢县在哪里呢?在安南!也就是相当于流放了。

这就是普通人和那些官宦子弟的差距,这种差距已经不是学识、见识,而是方方面面的。

幸好赵怀安这个人很早就注意积赞这方面的人才来弥补自己的不足,就比如张龟年的存在在这方面实在帮了他不少。

老张当年是考科举的,其中开元以后,科举就开始要考时务策了,就需要考生对国家的政治、

经济、军事、文化有自己的理解。

而这些都是从历史中得来,换言之,你历史不好,你压根都不具备考科举的能力。

所以虽然老张自己也不懂礼仪,但不妨碍他明白,不知礼仪的后果有多严重!

其实赵怀安已经算不折腾的了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