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提兵入扬 痴人陈
你每日和军中大将在家中吃酒,是要结党吗?”“当时韩问骇得说不出话,讷讷出了楼。”
“这就是察子们的厉害!”
“大郎去了扬州,首要注意的就是这股力量。”
赵怀安听了鲜于岳的提醒,脑海里却想的另外一个层面的事情。
因为他是颇有点理解高骈的做法的。
如赵怀安和高骈这样的位置,除了要和朝廷打交道,和邻藩的摩擦外,最最要小心的就是藩内大将。这么多节度使,几乎八成以上都是倒在自己麾下大将的刀下的。
尤其是前几年,中原地区的诸藩几乎是掀起了一波下克上的浪潮,如周岌驱逐忠武军节度使,时溥作乱做了感化军节度使,还有本为平卢将的曹存实,也是曹全晟的侄子,占据了天平军。
甚至之前是宋威治下的平卢军,在宋威被褫夺都统,忧愤而死后,他的牙将王敬武也驱逐了当时的节度使安师儒,自立为留后。
总之,短短两年间,中原的淄青、平卢、忠武、感化全部换了一遍主人,还不用说南方了。在这样的背景下,高骈以察子这种特务来监控诸将,其实就是他对此的一个自然反应。
其实赵怀安又哪里不是如此呢?
只不过他外面裹着恩义,又削弱了领兵将们的兵权,将大部分军力全部集中在寿州。
然后兵符又在军院,而各军的后勤补给也全部收归军院,使得赵怀安下面的大将们,如果没有兵符,最多不过调动百人。
其实,真正关键的时候,百人也能成事,但在赵怀安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下面的军将们显然是没有太宗皇帝那么大能耐的。
而换到高骈这边,他不像赵怀安有这么多的制度钳制手段,所以用了最不得人心的一种方式,还弄得那么显眼。
但有没有效果呢?那是相当有的。
在鲜于岳绘声绘色说着韩问的故事时,赵怀安甚至能猜到,这事没准就是高骈自己放出来的。这就和圆形监狱一样。
如何镇压比你人数多的多的犯人呢?其实就是让他们觉得,他们每时每刻,做什么都会被建于中间的高塔看得清清楚楚。
而可怕的还不是直接的监控,而是你压根不知道有没有被监控。
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会谨小慎微,不敢逾越雷池一步,最后就形成了一个自我监督的环境。就和现代的摄像头,它甚至都没联网通电,单纯摆在那边,你都不敢犯罪。
而高骈的这种手段,故意制造出的察子无孔不入的氛围,恰恰是他花最小的手段,监住麾下的这群虎狼将们。
甚至高骈这种深居简出,搞神秘主义,则更是让下面人难测了。
自古一些权谋大家无不是惯用这些手段来威慑人心。
所以,赵怀安把高骈看得透透的。
他自己就办了黑衣、锦衣两个特务组织,他能不知道这些人的局限吗?
但对于鲜于岳的提醒,赵怀安也不会觉得是言过其实。
毕竟这吕用之能以一个卖药的江湖术士在淮南掀起如此风浪,哪里是普通人?
就像现在,按照鲜于岳和裴钢的说法,这个本是高骈手里刀的吕用之,早已经能反客为主了。而现在咱们的老高,还觉得一切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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