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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能赚个什么金点子之类的大钱，但你们数据来源是我们医院的，你不意思意思？对于这种事情，别人可能觉得会不好意思。

但张凡不一样，他要是拽不出来一点，他会难受的。

也就是王亚男了，要是其他主任，估计能让张凡骂的狗血喷头，尼玛一百万的生意，让你给老子搅和的成了几十万。

张凡的电话挂了，西门子这边直接就像是遭了兵灾一样。

“快，研发团队出两个数据收集员，不行，让你们负责人亲自去……

魔都的酒店订好了没有，老六附近的，找好的，行政套间，汽车安排好了没有，给魔都的分公司打电话过去，他们必须全程接待，必须做到两位主任满意。”

许仙和王亚男出发了，老陈代表张凡去送的，两个货各自带着一个团队上了高铁，送走了两个货，张凡也就打算回去了。

这次出来，还是干了一些事情的，虽然没有那么的完美，但能虎口里面抢一块肉，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而且，这次张凡和各大顶级医院的专家们算是成了一个战壕的战友了。

以后要是用他们，自己也就更好开口了。

打交道，本来就是一回生两回熟的事情。

本来双方都有点那个意思，现在有了部里的这个台阶，都不用眉来眼去的，直接就滚到一块了。

茶素，霍辛雯，霍大师姐刚从手术做了两台手术，然后急急忙忙的在手术间冲了下，穿上便服又准备去国际医科大上课去了。

自己师父实在不靠谱，研究生说是他的学生，可几乎是自己亲手带的。这也就算了，他还满口给人家高院长答应，给本科生上普外专业课。

结果，他经常时间不凑手，研究生这边还好说一点，可本科这边不行，总不能让人家一个年级的学生都等吧。

师父不在，有时候是卢老爷子上，可最近天气太冷，霍师姐又心疼老头，天寒地冻的就没让老头再出来，只能她去上课了。

这一年是真的够充实了。

还没走到学校，自己电话又响了。

“千万不要是科室的啊！”姑娘一边碎碎念，一边拿出电话。

一瞧，不是科室的，她就明显轻松了。

“小佳怎么了？”

徐佳佳，当年张凡的第一批研究生之一，也是张凡耗费了最多精力的一批。

人这玩意就是很奇怪，很多第一次都是很重视。

张凡带研究所也一样，第一批考试的卷子都是张凡晚上加班加点亲自给出的，可后来的一批不如一批。

今年的这一批，自开学张凡和学生们就没见过几次，估计走在路上，大家相互都不认识。

虽然是第一批，但张凡的要求太高了，能扛下而且够天赋的，也只有霍师姐一个人而已。

其他三个，当年张凡给她们说了，想留茶素也行，想去其他医院张凡给找人联系。

另外两个一个去了羊城，一个去了西湖，都是拿着张凡信封去的，两个医院连试工都没有，直接就让两人入职了。

而徐佳佳这个姑娘，因为对象去了煤城下面的一个地级市。

本来也挺好，从初中到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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