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4章 MV拍摄  青光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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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四月,郑辉的生活被切割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

一半,在雅旺录音棚里,与全香港最顶尖的乐手们一起,将《半生》这张专辑填充完整。

另一半,则是在环球唱片的会议室里,与郑东汉找来的几位香港v导演,反复推敲着每一首歌的视觉呈现。

四月中旬,他甚至还从这密不透风的行程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天半的时间。

在林大山的陪同下,他回澳门,体检(是的,报考联考也需要体检)。然后在中华教育会递交了港澳台侨联考的报名表,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搭乘最早一班的渡轮赶回香港。

录制的过程很顺利,当一张专辑的词曲、编曲方向,甚至情感基调都已经被郑辉规划得明明白白时,剩下的,就只是执行。

郑辉知道《无名之辈》里那段吉他solo需要哪种音色,也知道《父亲》的弦乐铺底应该在哪个小节怎样悄然进入。

有几首歌,环球唱片按照郑东汉的指令,包下了香港管弦乐团的一个弦乐队。

当郑辉站在录音室里,看着指挥棒扬起,十几个顶尖乐手手中的琴弓在琴弦上同步划过,那醇厚真实弦乐声浪,通过调音台涌入他监听耳机的那一刻,他知道,这张专辑,成了。

它不再是一堆冰冷的数据和idi模块,它有了呼吸,有了体温,有了足以穿透人心的灵魂。

与此同时,v的拍摄工作也在如火如荼地同步进行。

郑东汉在会议室里,对着郑辉说道:“这张专辑,它不是拍给你一个人的,它是拍给全天下所有在生活里煎熬的普通人看的。”

“我请了香港现在最会拍纪实风格、最会拍广告、最会拍情绪短片的几位导演,兵分几路,同时开工。

你只需要把控最终的艺术方向,并且把你该出镜的两三首歌拍好就行。剩下的,交给专业的团队去执行!”

郑辉当然乐得清闲,欣然同意了这个计划。

于是,v拍摄行动,在整个四月,于香港、京城两地同步展开。

《飘向北方》的摄制组,去了四月的京城。

导演是个拍纪录片出身的香港人,他没有去长城故宫,镜头对准的,是清晨六点的北京西站。

人潮汹涌,一张张睡眼惺忪却又带着希冀的脸,扛着编织袋,从绿皮火车上涌下来,汇入这座庞大而陌生的城市。

镜头跟着一个刚下火车的年轻人,他挤上面的,在颠簸中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

他住进了燕郊的地下室,墙壁上糊着报纸,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灯泡。

他在公交车上打盹,在路边摊狼吞虎咽地吃炸酱面,在面试被拒后茫然地站在天桥上,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所有的画面,都带着真实感。

当歌曲的最后一句“家人是否无恙”响起时,导演没有给那个年轻人的脸一个特写,而是用了一个空镜头切换——

画面里,是南方某个小镇,一个晾着衣服的阳台,风吹过,衬衫在空中摇晃。

紧接着,镜头推进室内,一张铺着蓝色格子桌布的饭桌,上面摆着三副碗筷,但桌边,一个人也没有。

《父亲写的散文诗》的摄制组,则在香港找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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