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公关进行中 青光辉
评委,都能从自己的专业角度出发,对这部电影大加赞赏。
欧迪亚先开口。
他说这部电影的暴力美学让他想起了梅尔维尔:“但梅尔维尔的杀手是冷的,是被动的。约翰·威克的杀手是热的,是主动选择走进暴力的。
这种温度差让它和整个法国黑色电影传统产生了有趣的对话关系。”
科瓦奇从技术角度切入。
红圈俱乐部的四分钟长镜头,他说自己反复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能发现新的摄影细节。
摄影机和演员之间的配合精度,超过了他见过的绝大多数动作片。
“这不是在拍动作,这是在编舞。”
土耳其女导演乌斯塔奥古,她说这部电影让她看到了一个东方创作者如何用西方的叙事框架完成了自我表达。
“他没有迎合好莱坞的规则,他用好莱坞的工具讲了一个只有他才能讲的故事。身份的消解与重建,这不就是他整个创作在做的事情吗?”
俄罗斯诗人叶夫图申科一直没怎么说话。但当话题转到变脸的时候,他开口了。他说的不是电影技术,不是镜头语言,而是文学化的表述。
“一个人把自己的脸交出去。这件事让我想起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的双重人格。
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人物是被分裂折磨的,而这个年轻人是主动选择了分裂,并且掌控了它。”
“这比被分裂更可怕,也更美。”
费尔斯伯格是最后发言的,德国制片人清了清嗓子,翻开了一沓打印材料。那是他这几天收集的各种影评和媒体分析。
“我认为《疾速追杀》在这届主竞赛中没有对手。”
他说得很直接:“不是因为其他电影不好,而是因为这部电影在做的事情是其他电影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他拿出了diewire那篇文章的打印件,念了其中一段:“当一个人把自己完全交给作品,他的技能、他的身体、他的面孔、他的身份,不留任何退路地投入创作,作品与创作者之间的界限就彻底消失了。”
他放下纸:“这不是我说的,但我完全同意。”
九个人对《疾速追杀》的态度,没有一个是负面的。每一个人都从自己的专业视角出发,找到了值得肯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