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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九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旋即面色一沉。

“圣子莫要戏言，在下一男子，何以为侍女！”

苏夜轻笑了一声。

紫瞳中闪过一丝了然，目光落在夏九幽颈间那处过于平滑的喉结位置，又移到那双线条过于柔和的眉目之间。

“小姑娘。”

苏夜轻笑一声，说道：“骗人可不好。”

夏九幽僵住了。

那张俊美的面孔上，傲然的冷意凝固了整整三息。

然后一抹极浅极浅的红晕从耳根处悄然蔓延开来，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上攀升。

夏九幽行走世间已久。

女扮男装这套把戏骗过了不知多少人。

从未被同辈修士当面揭穿。

更没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点破。

夏九幽咬紧银牙。

“你……”

“你早就看出来了？”

瑶池圣女适时开口，声音清越如泉。

“夏姑娘不必动怒，圣子并无恶意。”

“你女扮男装虽然巧妙。”

“但女子终究有些细节难以完全遮掩。”

夏九幽深吸一口气。

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又缓缓平复。

那双黑晶般的眼眸中翻涌着羞恼，不甘，还有一丝极难察觉的窘迫。

片刻后，她重新扬起下巴，语气恢复了方才的冷傲。

“即便我是女子，也绝不可能为人侍女！”

夏九幽的声音掷的有声。

“我夏九幽自有傲骨！”

苏夜对这句话不置可否。

翻手之间，一道温润的光华从掌心绽放。

那是一枚果实。

不过鸡蛋大小，通体晶莹如赤玉。

果皮表面流转着天然的道纹，每一道纹路都在微微发光，淡淡的金色光晕在果实周围弥漫开来。

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生机从果中喷薄而出。

那生机化成了一团淡金色的光雾，在石亭中缓缓扩散。

光雾所过之处，亭角那株半枯的老梅忽然抽出了几片新叶。

石缝里几株萎靡的灵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直了叶片。

果香清雅。

闻之令人神魂清明。

苦海神力自行翻涌。

亭外两位灰衣老仆的目光骤然锐利。

两道半步大能级别的神识同时扫过那枚果实。

他们跟随盖九幽多年，自然识货。

这枚圣果的品质，远超寻常延寿药王。

夏九幽的目光被那枚圣果牢牢吸住了。

黑晶般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握着折扇。

呼吸不自觉间变得急促。

苏夜把玩着手中的圣果，赤玉般的果皮在他指尖折射出道道金光。

接着，苏夜轻叹一声，说道：“可惜。”

“此物于我虽有用处，却并非不可或缺。”

夏九幽死死盯着那枚圣果。

眼中的炽热与挣扎交替翻涌，像两股力量在瞳仁深处激烈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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