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比《爆裂鼓手》更进一步的作者电影 青光辉
知道他能做到什么。”
“他说威尼斯的实验只完成了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对于一个能创造人、能消灭人、能变成任何人的天才来说,‘另一半’这三个字,本身就足够让人失眠。”
更多媒体回过头,开始重新审视《爆裂鼓手》。
有人翻出两年前戛纳期间《银幕》杂志的场刊评语:
“一部关于极限与牺牲的狂暴诗篇,来自一位二十岁的导演,一个人,完成了一部电影。”
diewire在一篇回顾文章中写道:
“两年前在戛纳,我们以为《爆裂鼓手》已经是作者电影的极致了。
一个人自编自导自演自配乐,所有鼓声亲自完成。当时我们说,郑辉一个人干了五个人的活且每一项都做到极致。”
“两年后的威尼斯,我们发现那只是起点。”
“《疾速追杀》里,他不仅一个人完成了所有创作环节,还把自己的面孔,人类最基本的身份标识,变成了创作的原材料。”
“他不是在指导表演。”
“他把表演刻进了自己的骨骼和肌肉里。”
“如果说《爆裂鼓手》证明了一个天才可以同时精通多个领域,那《疾速追杀》证明的是,这个天才不仅精通外部的技术,还精通自身的身体。”
“他对外部世界的掌控力,和对自身的掌控力,一样令人惊叹。”
“我们以为第一部电影是天花板。现在我们知道,那只是地板。天花板在哪里?我们不知道。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文章最后写道:
“这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极端的作者性表达。”
“当一个人把自己完全交给作品,他的技能、他的身体、他的面孔、他的身份,不留任何退路地投入创作,作品与创作者之间的界限就彻底消失了。”
“电影就是郑辉。”
“郑辉就是电影。”
“二者已经无法分割。”
……
整个事件的余波还在持续扩大。
更多记者开始从各种角度挖掘这个故事。
有人去采访特效化妆师,问他们对郑辉纯肌肉变脸的看法。
有人去找神经科学家,请教面部肌肉的极限控制是否有理论上限。
有人去翻中国的娱乐新闻档案,试图拼凑出林长阳存在的半年里,有没有人留下过任何怀疑的蛛丝马迹。
但所有人最想知道的,始终是同一个问题:
他说的另一半实验,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从威尼斯的运河上漂过,越过亚得里亚海,穿过大西洋,传遍了每一个关注这个年轻人的角落。